房俊只得吩咐家仆去拿酒,否则这小子绝不会消停。

        程处弼看似形象粗豪,实则却是个稳妥的性子,一口一口呷着茶水,津津有味。

        李思文想起一事,看着房俊扼腕叹息道“你可真有两下子,玻璃啊,那得是多大的利润说献出去就献出去了,也不知道说是傻,还是赞你有魄力”

        一说这事儿,房俊就心塞得不行,特么你当我愿意么每年几十万贯啊,就换了这么一个破侯爵,简直郁闷得要死

        倒是程处弼说道“昨晚我爹还说,二郎这事儿干得不赖。玻璃那玩意利润太大,朝中那些个脸厚心黑的家伙一个两个全都红着眼珠子盯着呢,说不得啥时候逮着机会就一哄而上,到那时候可就坏事了。这时候献出来,实在是最好的法子。我爹还说,别看丢了利润,但是换来的东西绝对超值。”

        “超值个脑袋就这么一个破侯爵,有什么稀奇的”房俊没好气的说道,心里还是为那丰厚的利润心疼,若是有这些银钱在手,能干多少事儿

        这时家仆送来一个小泥坛子,几只酒杯,还有几碟下酒的小菜。

        房俊让其放在案几上,挥挥手将其赶走,亲自拍开封口,给酒杯斟满。

        一股馥郁香醇的酒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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