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太爷历喝道“鼠目寸光的东西汝可知那玻璃之法能带来多大的利润只要将玻璃之法掌握在手里,日后的大事就可有源源不断的钱粮支持此乃天赐良机,失不再来,怎容得畏畏缩缩患得患失”
吴德山很是惧怕父亲,但还是想据理力争,试图说服吴老太爷。
“那房俊虽然将玻璃工坊经营得密不透风,但必然要扩大生产规模,人一多,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迟早可以拿到玻璃之法。但现在硬碰硬的对上房家,逼迫房家让步,且不说能不能成功,这风险实在太大。那房玄龄虽然远在长安,但其跟随李二多年,且为人低调谦逊,与朝中重臣大多交好,谁知道这齐州城是否有他们的人万一被他们抓住把柄,实在得不偿失”
这时,吴德勋插话道“还不都怪那齐王李佑无能也不知房俊跟他说了啥,居然就偃旗息鼓了,坏我们的大事”
语气之中毫无尊敬,很是愤然。
吴老太爷却是闭上眼,重新放松身体,微微靠在枕头上,轻叹一声,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世间任何事都在人的算计之中,却没有一件事可以完全在计算之内。事到临头,不能等着算无遗策再出手,永远也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因为再完美的计策都有疏漏之处”
再叹一声,呢喃道“白杨树下一池水,决之则是流刘,不决则为沥李一切,都是天命而已”
吴德山沉默。
吴德勋不忿道“符谶中言道李氏将兴,刘氏当王何以他李氏得了天下,刘氏就不能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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