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役一看,知道自家二郎动了心火,赶紧招呼其余几名一同来护卫的同僚,紧紧跟在房俊身后。
山路积雪,被车轮碾出一道一道的车辙,纵横交错,很是难走。
房俊来到车队前方,便见到一群人拦在路中间,挡住了车队前进的道路。
这伙人衣物各异,但各个身强体壮,神情桀骜。
房遗训涨红着脸,怒斥道“尔等简直欺人太甚,蛮不讲理”
对方一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吊儿郎当的嗤笑道“念书念傻了吧这块地界是我们吴家买下来的,真金白银,在府衙里也有备案,不让你走,你能怎地便是打官司告到齐王殿下面前,咱也是合理合法”
房遗训饱读诗书,却是个守诚君子,哪里会骂架这种事气得胡子都发抖了,也是无可奈何。
房遗简同一干族中青壮气不过,纷纷喝骂。
对方毫不相让,甚至有人对着路边房家女眷的马车吹口哨,说起下流龌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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