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会儿你特么知道自己是臣子了你打我的时候咋不知道是臣子
心里气得不行,可他真怕房俊回到长安之后胡诌八扯乱说一通,父皇倒是不见得就信了,可挡不住满长安的御史言官啊,那帮家伙无风尚能搅起七三尺浪,若是得了这个由头,还不得往死里参本王
李佑眼珠子转了转,就知道威胁房俊拿出玻璃之法这事儿要黄,颓然坐下,忿忿的等着房俊说道“太无耻了”
房俊脸色不变“殿下过奖。”
“本王这是夸你么真是没发现啊,你房二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都快赶上山里的野猪皮了”
“殿下过奖。”
“嘿越说你越喘了是吧”
“殿下过奖”
李佑差点气个倒仰,瞪着房俊的眼见差点冒出火星子。
将李佑调戏一阵,房俊慢悠悠说道“其实,殿下若真是对这玻璃之法有兴趣,却也不是不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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