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心里那点残存的理智让他知道身体未长成便急欲房事所造成的严重后果,怕是早就剑及履及,将这绝代妖精就地正法

        岑文叔走进书房的时候,着实把房俊吓了一跳。

        原本那个文质彬彬、温文和煦的帅大叔踪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胡子拉碴、双眼通红的邋遢男

        一件华贵的蜀锦常服皱皱巴巴的穿在身上,白眼珠布满血丝,散乱的发髻,脸上带着体力透支的灰白。

        房俊若有所悟,叹气道“老岑啊,不是某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更当注意节制才是。那事儿虽然很美好,但也不能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不是有时有度,方才是养生之道。子曰少年不知xx贵,老了望x空流泪,慎之,慎之”

        岑文叔哭笑不得,一脸无奈“哪里有二郎说的那般不堪某对于房事一向节制”

        房俊便道“太少了也不行,如花美眷正当雨露滋润,若是荒废日久,恐怕心生嫌隙,红杏出墙,给老岑你弄顶绿帽子戴戴”

        听他越说越不着调,岑文叔大汗,跟你个瓜娃子说得着这个

        毛儿都不知道长没长齐呢

        赶紧正色说道“听了二郎的雄心壮志,昨夜某一夜未眠,深受触动。连夜将骊山东麓所有无主之田统计造册,其中包括山地、河谷、水田、旱田共计一万七千余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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