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则那就是个孩子,还穿着活裆裤呢
就在自己心酸失落的时候,却是那个平素闷口不言、木讷憨厚的二弟,不声不响的就打上门去
二郎自幼少言寡语,脑子也比同龄的孩子笨一些,大姐房氏对于二郎的关心也便更多一些。可那二郎性子很是粗疏,出了武艺一道之外,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感兴趣,从不多说一句话。
可就是这么一个别人口中“二傻子”,却直愣愣的罔顾皇命,私自入城,担了天大干系只为替她这个姐姐出口气
房氏心里暖暖的很是煨贴,烫的心里的冰都化了,化成一串串的泪珠
可是那个傻弟弟,咋就敢抗旨呢这要是陛下怪罪下来,可怎么办是好
房氏一边哭,一边口中不住的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我若不是一时任性跑回来,二郎怎么会去王府这要是陛下发怒,可如何是好都怪我,干嘛那么任性呢呜呜呜”
卢氏在一旁安慰,说道“你看你这孩子,多大岁数了,哭个啥劲儿你二弟为你出头,当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便是被陛下责怪也没什么,那小子抗揍可若是没个娘家人出这个头,往后在王府里你怎么还有威严管人任谁都知道你有个没脊梁骨的爹,还不都欺负到你头上啊”
正坐在榻上老神在在品茶的房玄龄闻言,顿时无奈的叹气,说道“怎么就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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