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恼怒,李二却不行于色,点点头“没事,且抬进来,正好让某看一看,多重的伤,连路都走不了”
内侍领命而去,王德也想一同离开,却不料李二陛下又说道“如且去看看那武氏,若无性命之忧,待到房相走时,便一同送到府上去。”
“诺。”
王德答应一声,这才走了。
没过片刻,殿外脚步声响。
李二陛下强抑心中火气,端然稳坐,咬着后槽牙,倒想看看这个房俊如何在他面前演戏。
房玄龄须发皆已花白,因为近日染了风寒,神情甚是委顿,便连一向挺直的腰板都有些佝偻。
脚步虚浮的进得大殿,没走几步,噗通一声跪下,以额顿地,口中颤声呼道“臣治家不严,纵子妄为,死罪”
一瞬间,李二陛下心里的火气像是沸汤泼雪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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