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知到，对方不仅仅是武道境界高深，年纪也非常大。
对方看都不看宋左一眼，目光从几个女子身上一一扫过，忽然开口询问道：“谁是冯小婉？”
听到灰袍老者的话，众人都是内心一惊。
对方竟然是冲着冯小婉来的，别人不清楚冯小婉的重要性，但是他们却非常清楚，在世俗，冯小婉是唯一一个能炼制丹药的炼丹师。
从灰袍老者的穿戴来看，就能猜到，他极有可能来自古武界。
从古武界而来的强者，询问冯小婉，显然是已
经知道了冯小婉是炼丹师的秘密。
众人的反应，已经表明了冯小婉是谁。
灰袍老者鹰鹫般的眸子，忽然间落在了冯小婉的身上，眯眼盯着冯小婉说道：“你就是冯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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