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家,迟早都会是她的!
……
医院门口。
出租车司机只负责把人送到,并没打算负责到底。
他把鼻青脸肿的客人搀下车,象征性地问了两句:“可以走路吗?不需要我送你进去吧?”
笛贝此刻心如死灰,踉跄着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走人。
司机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凄惨的模样,也没问他要车费,转头上车走人,留下笛贝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去哪里。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去医院。
可他并不想走进那个冷冰冰的地方,他只想找个地方发泄自己狂怒又无处安放的情绪。
为什么他明明没有害过人,却要被那群人联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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