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杜蕾莎才微微喘着气把脸从洗手池上面挪开。
光洁的洗手池里,除了绿色的胆汁,什么也没有。
白崇卜也没有嫌弃,毫不避讳地盯着那滩污秽仔仔细细看了几眼,莫名觉得很眼熟。
他飞快地回忆了一下,很快想起来,白芍当时也是这么吐的。
那次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白芍被他嘲笑饭量大,气愤之下也是吐得昏天黑地,却只是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然后白芍就检查出来是怀孕了。
杜蕾莎现在的情况和白芍孕吐的症状一模一样!
结合刚才医生骤变的脸色,白崇卜心底忽然冒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念头来。
他心口一阵狂跳,但表面还是很镇定地拿了水杯给杜蕾莎漱口,又拿了湿巾给她把手脸都擦干净,这才目光沉沉地看向坐在诊疗床上的杜蕾莎。
杜蕾莎被他陡然暗沉的眼神看得心口一揪,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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