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辰目不斜视，脸色冰寒：“人抓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们已经调取了监控！”
院长从旁边保安科的人手里接过一个平板，双手送到战墨辰面前。
战墨辰瞥了一眼，画面里护士走出电梯之后消失在了监控里，不一会儿又再次出现。
前后看似一个人，可战墨辰眼很毒，一下就看出了疑点。
后面出来的护士虽然也是盘着头，但明显发际线要比霞姐的发际线低一些，还有身材方面，也稍微高挑那么一点。
全程护士都是低着头，像是刻意避开监控，再加上戴着口罩，看不清五官长什么样。
战墨辰冷眸一挑，回头看向安颜：“颜颜，你看得出来她是谁吗？”
安颜紧紧盯着那道身影片刻，果断道：“是顾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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