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坐在副驾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满足了她小小虚荣心的那个名牌包此刻拿在手里,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
想起刚才笛贝自作主张和顾时远挑明他们的关系,顾婉心里就暗恨不已。
之前她只是觉得笛贝不自量力,现在她觉得笛贝真的很蠢。
这么迫不及待挑明身份,嘴脸真的是太难看了。
顾婉越想越灰心,索性破罐子破摔,倚在靠背上,始终一言不发。
顾时远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顾婉说话,只能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个包,是他买给你的?他一个送水工,哪里来的钱?”
“送水工?”顾婉不得不抬起头,尴尬地解释:“爸,他是白芍琴行的主管,不是什么送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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