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紧双臂,再次抱了抱宋境:“我们需要去拜祭爸吗?”

        “不用,爷爷已经让人去祭拜过了。”

        宋境反手把白芍拽进怀里,紧紧地拥着

        她,心里失落的地方再次被填满,这才再次开口。

        “爸、妈出意外走后,家里只剩下我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怕我触景伤情,轻易不让我去他们坟前祭拜。每一年的这一天,爷爷都会把他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我去请他,他只说自己斋戒一天,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成了惯例了。”

        宋境平静地说着,白芍却听得心口生疼:“那你呢?”

        宋老爷子把自己关起来一个人伤心,那宋境呢?

        有没有人陪着他,有没有人在他身边安慰他?

        宋境看出了她的心疼,抬手抚了抚她柔软的脸颊,拿过那个玉蟾蜍镇纸给她看。

        “这个镇纸是我第一次学写毛笔字的时候,爸爸送给我的礼物。他是个很沉默的人,不怎么爱说话,但他很有内涵,写得一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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