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想要加快脚步溜走,却又迈不动脚步。
辜负了妈妈的人是顾时远,他为什么要心虚?
笛贝心一横,索性转过头来,警惕地看向顾时远。
此时正面相对,笛贝发现顾时远这个人远比照片上气场强大,整个人沉稳又有气势,被他静静地看着,笛贝又出现了大气儿不敢喘的状态。
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近了些,顾时远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地开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我送水的。”笛贝扬了扬手里的空桶,理直气壮。
顾时远没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挥挥手放他走了:“你走吧。”
笛贝提到了嗓
子眼儿的一颗心霎时落了回去,但心底却又涌出一阵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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