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无奈,只能按下电梯离开。
安颜转身回到办公室,一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露出一个苦笑。
那个臭男人会难过吗?
就算他难过,不也还是不肯好好地跟她开诚布公谈一谈,只打算睡一觉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但是,夫妻之间,不是什么事都能床头打架床尾
和的。
水岸酒吧。
战墨辰坐在包间里,低头喝着闷酒,脑子里也在想同一个问题。
“你说,别人家的夫妻,怎么就能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们怎么就不行了?我花也买了礼物也送了,道歉赔礼我什么都做了,她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我?”
战墨辰声音低沉地抱怨着,几乎没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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