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回到房间,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的时候她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咬牙,打开花洒,顺带着扯掉了手上的创可贴。

        她是为了墨辰哥和三个孩子才受伤的,这个伤,就必须伤得有价值。

        温热的水流猛烈地从花洒里直冲而下,伤口遇到水,很快传来剧痛。

        顾婉却没有躲避,把手指伸在花洒下,原本并不深的伤口很快就被水泡的发白发胀。

        翌日,闹钟六点准时响起。

        顾婉起来直奔厨房,把昨晚做好的各种小点心装盒,把各种配料撒在披萨胚上,送进烤箱。

        又亲手做了寿司和几样小蛋糕,还榨了一大罐果汁。

        等所有的吃食做好分装好,她才又回到房间,重新换了衣服化了妆,挑选外出的衣服时,她眼前浮现了一个女人清丽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