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额头,回过头去抱着小女孩好一阵哄,才消除了小女孩的心理阴影。

        目送小女孩和家长的身影消失在街头,白芍立刻回头找宋境算账,扯着宋境就往外走。

        “你要寸步不离跟着我也就算了,你要杵在琴室镇场子我也依你,但你能不能不要绷着脸,吓唬我的学生?好好的一个人,干嘛把自己整成个大冰块,刚才差点都把小孩子吓哭了!”

        宋境迈开长腿跟着白芍往外走,紧绷的唇角微微翘起一点弧度:“我就长这样,小孩子能被吓哭是她心理素质不行。”

        宋境冷峻帅气的脸上透着无奈,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和强行挤出来的笑意,倒是一下子把白芍逗笑了。

        她本来是想要兴师问罪的,看着宋境这个无辜的样子,她还真张不开口。

        其实白芍自己也心知肚明,宋境这么英俊帅气的一个男人,不靠着一张万年冰山脸,还真打发不了那些扑上来狂蜂浪蝶。

        刚开始那几天,宋境往她琴室里一杵,可没少有女人想跟她搭讪,甚至很多大胆的女人为了进来跟宋境搭讪,不惜昧着良心说要学钢琴。

        白芍一开始还以为是生意太红火,乐颠颠地认真招待。

        后来才发现,一个个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想学钢琴啊,都是路过的时候见色起意,挥舞着锄头想来挖她墙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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