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司家的私生子生下的孽种而已,司家甚至都没有承认过他的身份,但他却一直蠢蠢欲动谋

        划着上位。

        之前司夜井父亲还在的时候,这个孽种还忌惮几分,现在司夜井父亲没了,司祁正就原形毕露了。

        要不是司老夫人勉强按压下来,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不过顾时远跟司祁正交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他很清楚现在没有证据,他根本不可能把对方怎么样。

        但他知道司祁正的痛处在哪里。

        顾时远稳了稳心神,冷笑。

        “司祁正,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名正言顺入主司家吗?可惜就算没有夜井,你也绝无可能继承司家。与其天天绞尽脑汁做这些龌龊事,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做个人!”

        顾时远的话音落下,电话那边许久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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