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拿起手边的酒杯晃了晃:“你们自己不会反思吗?”
“我”
傅铭文一口恶气梗在心口,想吐吐不出来,只能憋着气细细回想。
他能怎么得罪战墨辰?上次被展翼集团打压过后,他们和战家几乎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
难道是因为他插手比赛,让傅明清被除名的事?
傅铭文浑浊的眼神晃了晃,试探着开口回话。
“我们傅家绝不敢得罪战爷,只不过前些天为了家里一些私事,我动用了家里人脉,给了家里的小辈一点小小的教训,如有得罪,还请战爷高抬贵手。”
“就这一件?”
战墨辰挑眉,把手里的杯子“哐”一声砸回桌子上,玻璃碎片四溅。
傅京博似乎被吓了一跳,连忙将父亲的轮椅往后拽了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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