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娉婷而去,留下季尧星站在原地眉目越发阴沉。

        这个女人对宋境动手动脚,以宋境的脾气,她没被剁了爪子都算幸运。

        她这么说,无非就是她自己认怂,却想撺掇自己去跟白芍和宋境过不去,替她出口恶气。

        是他脸上写着傻子两个字,还是他长得像把枪?

        季尧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劝自己打落牙齿和血吞,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如果没有试图用绯闻和白芍扯上关系,或者后来及时澄清,也不会这么难堪。

        更何况带给他奇耻大辱的这两个人,他一个都惹不起。

        又何必自取其辱?

        都是他的错,他会尽快澄清和白芍的关系。

        以后离那个骄纵任性的女人远远的,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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