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家人,不是你可以非议的。”白崇卜冷声说。
“战家老爷子,为人重情重义,当年爷爷在世时,都要对他礼遇三分。”白崇卜盯着手下的眼睛,“你算老几?敢骂他!”
手下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少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我就是想到死去的兄弟,心里气愤才会胡言乱语的,我以后都不敢了……”
白崇卜移开了目光,面无表情道:“自去领罚。”
“是,少爷!”
手下捡回一命,麻溜地滚了。
病房内氛围凝滞。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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