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和说不清的情愫齐齐涌上心头,安邦国又愧又怕,又痛又悔。

        安邦国扒着玻璃,大喊起来:“雨欣,求求你见我一面,雨欣,我是邦国啊!”

        “这么多年我都在悉心照顾你,我没有一时半刻忘记过你,我一心一意只想让你早点醒来!我对不起你,但我最爱的还是你!”

        “当年我真的是被叶翠婉那个贱—人蒙骗了,才会鬼迷心窍做错事和她在一起,求求你原谅

        我!雨欣,雨欣!”

        安邦国喊得声嘶力竭,奇怪的是走廊上的保镖都像是听不见一样,没有制止也没有赶人,冷眼旁观着男人拙劣的表演。

        安邦国越喊越入戏,几乎涕泪齐下,哭诉着自己这么多年对白雨欣的思念和深情。

        在他的诉说里,他当年一点错都没有,都是叶翠婉威胁他,逼迫他,就差说叶翠婉逼良为娼,拽着他的裤子强了他。

        保镖们听得一阵恶寒,心里暗暗庆幸病房的隔音效果做的够好,门一关,外面的喊声里面丝毫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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