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意,这种事情情出自愿,也没谁对不起谁,我也不需要什么补偿。”
说完,白芍起身,忍着身体的酸痛和微颤,用被子挡着自己开始穿衣服。
宋境很有风度地转过身去,只是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仍然搅得他心口一片纷乱。
没多大会儿,高跟鞋叩响地面的声音传来,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宋境回过头,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空
荡荡中莫名带了几分落寞。
宋境眼底异色划过,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一向自制力惊人,不说千杯不醉,至少两杯酒想要放倒他绝无可能。
又怎么会酒后乱性,和白芍滚床单?
宋境黑眸一沉,心头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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