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本来就心虚,白芍这么一说,她下意识一阵心慌,慌忙低下头去解释:“我、我确实跟妈妈长得不像,比较像爸爸多一点……”
“是吗?”白芍冷冷一笑,没再开口。
安琪想要再解释点什么,都无从开口。
一路沉默中,安琪提心吊胆,只能绷紧了浑身上下的神经,随时等着应对白芍的刁难。
但直到下车,白芍都再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安琪前脚下车,后脚白芍就甩
上车门,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白芍能看见安琪在原地跺脚,脸上的愤怒再无隐藏,跟一路上的慌张警惕判若两人。
白芍收回目光,眸色渐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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