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宅子深处的房间里。
双腿上传来电锯切割一般的剧痛,傅铭文抱着僵直的双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沙哑的喉咙里发出夜枭一样嘶哑的悲痛声。
凄厉的声音惊动了护工,护工连忙冲了进来。
“老爷!”
“滚出去!全都给我滚!”
年迈的老人在床上翻滚着,随手捞起床头的台灯砸了过去,护工的额头霎时绽开一朵血色的花。
后面闻声而来的佣人见状,又着急忙慌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的嘶吼还在继续,听得他们毛骨悚然。
被砸到额头的护工顾不上处理头上的伤口,颤抖着打电话给傅京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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