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对着镜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手臂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揭开了一些,这才走去了一旁的咖啡厅,打电话给白嵩卜。
“白大哥,我好疼啊,我今天来找姐姐,可是她不理我,不肯原谅我,我……”
安琪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荡在卡座里,路过的咖啡厅员工一个哆嗦,连忙跑去找经理。
“经理经理,不好了,安家人又来作妖了!”
“怎么回事?老安总又来送钱了?”经理倒是很镇定。
上次老安总踹了他们一盆花,赔了八千。
这次要是再踹一盆花,他就敢要一万!
员工摇摇头:“不是,是安家二小姐,一身的伤,我怕她讹咱们!”
“一身的伤?又被人打了?造孽啊,这个安家二小姐怎么跟个二傻子似的,谁谁都打不过,还总喜欢到处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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