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我父亲的事情。他瘫痪多年,性格有些古怪,今天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还请安总见谅。”
“你是说……哦,那倒没有,傅总多虑了。”
安颜恍惚想起傅铭文邀请自己去家里坐坐的时候,好像是吼了傅京博,她连忙表示自己不在意。
沉疴在身多年,性格再好的人也难免变得古怪,更何况是傅铭文这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
安颜真心觉得这没什么。
电话那点传来傅京博如释重负的轻叹:“多谢安总谅解。”
“真没什么的,傅总您别放在心上。”
挂了电话,安颜有些感慨。
傅京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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