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两个都是妹妹,一个闹腾一个懂事,肯定得先紧着闹腾的解决。
说完,白嵩卜朝安琪点点头,去开车过来。
白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在车子开动的时候,笑容灿烂地对着安琪比了个剪刀手。
安琪气得长长的手指甲一用力,直接抠破了手里的真皮包包。
气死她了!
她懂事她就活该被忽略吗?就活该被白芍这个贱人欺负吗?
偏心就偏心,还说得冠冕堂皇,白嵩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贱-人,一家子都是贱-人!
安琪躲在酒店外面树下的阴影里,好一会儿,狰狞扭曲的神情才逐渐褪去,艰难挪动了脚步。
但是一坐上出租车,她再也忍不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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