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安琪战战兢兢拨通了白嵩卜的电话。
“表哥……白大哥,我能见你一面吗?”安琪重重的鼻音里透露着无限娇怯委屈。
电话那边,白嵩卜皱眉:“你哭什么?”
“我……我们还是见面说吧。”安琪哭得越惨了,好像被人欺负了。
可白嵩卜眼前不由
得浮现出安琪那天在咖啡厅颐指气使责骂服务生的样子。
这样的人,会被人欺负?
白嵩卜直觉不信。
但犹豫片刻之后,他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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