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刘震分开,傅京博直接驱车回了家里。
他在一楼没有看到傅铭文,问了佣人才知道老爷子在后花园。
后庭院,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双膝上盖着薄毯,一双浑浊的双目微微阖上。
他身旁,推着轮椅的护工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即使他在小憩,护工也半点不敢开小差,全程小心翼翼地待立一旁。
“爸。”傅京博走近前轻喊了一句。
傅铭文睁开那双浑浊的双眼,眼睛里射出一道阴冷的寒光。
“如您所料,刘震这次约我,就是谈那件事。”
“事情谈得怎么样?”他问,声音嘶哑难听。
到了他这个年纪,钱财都已
是身外事,但他却始终有一桩心事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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