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头越发昏沉,危急关头她一定不能昏过去,突然张嘴在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个牙口血印立现。

        她整个人也清醒了一般,“我,我被人下了药,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这句话她说得磕磕巴巴,战墨辰还是听清楚了。

        他耳力一向惊人,理解力也不错,可此刻他非常痛恨自己敏锐的洞察力。

        这个女人被人下了药,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之所以视而不见,除了女人对他一而再的撩拨,也是因为那么一点私心。

        女人身上有多年前那晚女人身上的气味,他闻着很熟悉,他很少会有yu望,可对着这个女人,他身体该死地起了一丝反应。

        他甚至想过,安颜就是六年前那晚的女人。

        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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