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唯一的问题就是有点太里面了。

        很痛。

        “这个混蛋!”名井南暗骂了一句,果然是自己猜测的那样,她接着问道:“多贤,oppa……那家伙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金多贤看了看野猪似的的男人,又看了看在月光映衬下愈发显得莹润的皮肤和汗水。

        这……好像应该是已经做了什么吧。

        “欧、欧尼,我~哦……”

        “什么?”

        名井南再次用力地拧了拧门把手,可是结果和之前还是一样的。

        “我是说,oppa确实在,不过他已经睡着了。”金多贤勉强把说话的声音调整回正常的节奏上,尽量不要让门外的姐姐听出什么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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