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是你出来别的东西!

        名井南暗暗腹诽着,她觉得自己好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搞得现在都没有合适的理由去反驳了。

        这家伙真喝醉了吗?

        小企鹅狐疑地回身看了看大半都在阴影中的明远的脸,只不过最后只观察到了清澈的愚蠢,在男人的眼眸中没有一丝可能残存的智慧。

        要是装能装出这样子,那名井南就认了。

        既然他是真醉了,那自己顺着这家伙的意思……好像也不算不合适吧,我完全是出于一片公心啊,天地可鉴的那种。

        孙彩瑛:麻烦欧尼你再说一遍。

        “那、那你能保证吗?”

        名井南以为自己不紧张了,可是一张口,声音还是颤抖的,一个字能拐三个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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