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我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他半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看样子自己昨晚应该就是在客厅的地毯上对付了一夜,怪不得身上又酸又痛,要是没有地毯估计睡起来还要更辛苦。

        唯一能证明有人在照顾自己的证据就是一床披在身上的被子。

        金多贤呢?

        明远左看看右瞧瞧,可是家里到处都是静悄悄的,似乎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存在,梦中那种有人扎着马尾在厨房做羹汤的场面根本就没有出现。

        “多贤、多贤……”

        男人试探着叫了两声,他不信那块豆腐会抛下自己一个人走掉,那她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了。

        明远对于自己和金多贤的关系还是挺有信心的,大家昨晚一起喝酒的时候挺开心的。

        金多贤:谁开心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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