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疼吗?”女孩儿顶着一双哭得通红的双眼,伸手在明远的头上摸了一下。
“疼。”
“啊?”
“不过是心疼。”
男人把凑崎纱夏搂在怀里,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氛围。
什么解释、什么理由、什么谎言都不重要了,一个女孩儿的哭泣胜过一切。
她爱自己。
有了这个信心,那么其他的一切问题都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心疼和裴珠泫xi的济州岛之旅太短暂了吗?”
柴犬恶狠狠地一口咬在明远的胳膊上,一边咬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