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临门一脚的时候,会有点不好意思。

        他渣归渣,但还是要脸的。

        “唉……”女孩轻轻叹了口气,她用脚蹭了蹭沙子,开口说道:“这样吧,oppa,我说一个名字,你只要说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额……好的。”

        “子瑜?”

        “是。”

        除了那个小家伙,明远也没什么烦心的事。

        男人虽然决定把周子瑜晾一晾,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犯怵,生怕孩子受不了,说到底还是有点心疼了。

        人有时候就是贱,越暂时拿不到手,心就越痒痒。

        “oppa,我前几天还看见子瑜一个人在偷偷掉眼泪呢。”金多贤的声音略显低沉,似乎一不小心就会被海风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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