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想卖命都没机会。
钱难赚,屎难吃。
但是,怎么也要注意一下艺人的身体才行吧,按照twice的火爆程度和行程量,不夸张地说,砍掉一半都还有得赚。
压榨还是应该有限度的。
“oppa,我发现,我现在有点害怕舞台了。”
名井南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手背因为用力而显得青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女孩发现自己开始厌恶镜头,厌恶舞台,厌恶粉丝们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她曾经为之奋斗的东西,彷佛变成了一个束缚住心灵的牢笼,死死地压抑着彷徨的企鹅。
有时候,名井南在梦里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枕头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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