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所以,不是纱夏酱觊觎我的身体,那今晚是要干什么。”
明远没有理会来自柴犬的怒视,他现在对于喝酒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喝一个,睡一个,这哪个受得了啊。
再说了,喝醉前摸不着,喝醉后没感觉,那便宜不是都白占了吗?
“SANA欧尼说上次你请我们喝酒,今晚我们凑了份子请你一次。”当然,找明远陪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出去玩,万一被发现了得有人背锅。
还有比面前这个男人更合适的冤大头了吗?
“我们?”
“我,SANA欧尼,还有多贤欧尼。”
可怜的金多贤,她恐怕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花这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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