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是脸皮儿薄,看都看了,但是提起来还是害羞得不行。
“你和子瑜说什么了?”凑崎纱夏警惕地看着身边这个乐呵呵的坏家伙,总是怕自家忙内被坑了。
“痛诉你对我惨无人道的虐待和侮辱,你看,子瑜心疼我,还给了一个创可贴。”
明远亮起胳膊炫耀了一下,礼轻情意重,最重要的是可以气一气某只柴犬。
“你怎么不说占我便宜的事情?”
“纱夏酱,你别血口喷人哈,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
女孩看着眼前这个翻脸不认账的男人,能怪自己咬他吗?
这个混蛋就是专门来气自己的。
偏偏昨天晚上的事情确实没办法对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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