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边，程泉盛愣了下，吴虎镜头一转，程泉盛便跟牙花子挥了挥手，“茜茜嫂子好啊！你也在啊！”
牙花子轻咳了下，端起了架子，“老程啊！这我就要说你几句了，你都是快要当爹的人了，还想着人家歌舞团美女……”
“不是，嫂子你听我说，我想说的是，很大集团老总今天请我吃饭和看歌舞表演，我这不是来小渔村这边出差嘛！”
很快，程泉盛就跟吴虎和牙花子聊起了‘很大’集团。
确实是很大，资产大，负债率也特么特别大。
万大的老王今年都已经开始含泪大甩卖，减低债务，降低杠杆了。之前小王就曾问过他，有没有兴趣购买万大影业的股份。
吴虎对此兴趣不大，便拒绝了小王，于是企鹅接手了。
但很大集团却是还在加大杠杆，在高资产高负债这条不归路上一路狂飙。吴虎并不知道另一时空很大集团最后的下场，但如今在商界沉浮多年，多少也能看得出来，一旦老许玩脱，那就真的是‘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老许会不知道这种结果吗？他肯定知道的，但他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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