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睡袋,隔着棉裤,但他还是有了些反应。
黑暗中,他默默看着那只手,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女人,是会玩的!第二个想法则是,她就不怕冷吗?
虽然这是在庇护所里,旁边壁炉里还燃烧着炭火,温度要比外面高上不少,但把手露出来,同样会冷的好吧!
最后的念头才是,这都不是隔靴挠痒了啊!
吴虎暗叹一声,将手伸出被窝,抓着那只冰凉的小手,将它塞回它主人的被窝里,然后悄声对她说,“别着凉了!”
结果他的手就被对方反手握住,牵引到一对大碗上。
软,弹,掌握不住。
这是吴虎对那对大碗最直观的感受。
既然对方都不介意,那他自然也不介意过把手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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