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阵,节目组那边就联系他们了,说是有鲣鸟专家来指点他们怎么养护那只鲣鸟。

        跟专家连线了一会之后,大家便开始午休。

        一个小时左右,吴虎打着哈欠爬了起来,到河边洗了把脸。

        回来的时候,发现老胡已经醒了过来,正在查看伤口。

        伤口上的颜色,比之前已经浅了一些,吴虎拿来盛放着一些醋的小碟子,继续用红花酢浆草干吸了一些,碾碎后敷在他的脚掌侧,重新给他用树叶和草藤包扎起来,“还会不会很疼?”

        “好多了,偶尔会抽动一下吧!”说着,老胡往后挪了挪身子,靠在背后的背包上,问他:“你们下午准备做什么?”

        “他们准备进山看看,看能不能多采点野生菌和野菜,我准备将那些木材搬到海边,回头扎个木筏……”

        老胡点了点头,说道:“明天就是周五了,节目组还没有通知咱们这周的活动是什么,我现在又变成这样……”

        吴虎笑道:“兵来将当,水来土淹。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要想那么多。受伤又不是你自己愿意的。更何况,上次你作死,跟京哥比力气,结果让石头把自己脚掌轧到,莪们都没怪你好吧!这次比那次好多了,至少不是你自己去逗那海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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