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的身形,倒飞回去,踉跄落地。
他长刀拄地,愕然抬头看向三绝道长。
左肩,右腹,右腿三处沁出殷红血痕。
他引以为傲的近身短打抢功,没有挡住这个大夏道士那水银泻地一般无孔不入的快剑。
鲜血不断地沁出。
剧烈的疼痛,让飞鸟整个人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不明白,自己在杰澎国内近乎于所向无敌的斩术,怎么到了这里,居然被一个随随便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臭道士轻松破解。
相比较而下,精神上的打击
,要远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感觉到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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