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放心,嗯,好。”
他挂了电话,回头看了眼。
阳台后面的客厅里,一个男人满头是血的跪在地上,对着两边的大汉拱手。
“我卖给你们。”
“我把‘金溪雅园’卖给你们,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在他后面,还有数人。
都全身发抖,惊恐地看着四周。
阳台处那个叫徐海的男人走了回来,笑起来道:“郭先生,这不就对了吗?”
“你啊,真是敬酒不喝,喝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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