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比赛用的剑还给场馆人员,充当裁判的老师笑眯眯道。
“你没有用全力吧?”
罗阎往台上看了眼:“在规则以内,我能做的,差不多是这样了。”
他拿上‘龙象’,就要去隔壁场馆看白?的比赛。
却见连横山一脸阴沉地向席应走去。
席应失魂落魄,还没有接受自己被丢下擂台的事实。
就像
阙天机他们所预料的那样,他这么拼命,完全是为了奉新城。
他也知道,在这场‘六院论剑’里,大概没多少人愿意为了打进决赛连命都不要。
特别是像罗阎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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