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才回味过来。

        白天韩娜那一剑里,除了刚烈和决然的意味外。

        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慨。

        “当然。”

        “韩柏的天赋确实比我高,潜力也比我大,他以后会比我走得更远。”

        韩娜放下酒杯,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个微有愤慨的女子,并不是她。

        “我为韩柏骄傲。”

        “所以父母的决定,家族的决定,我并不反对,也可以理解。”

        “再说,家里已待我不薄,除了几件事情,父母没有给我回旋的余地外,在其它事情上,他们已经给了我很多自由选择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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