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颤,天知道他多想跪下,但他双腿哪怕不断打着摆子,也像一颗钉子般,死死地钉在那里。
坚持自己所坚持的。
突然。
眼前的幻觉,恐怖的杀意,惊人的威压。
消失得一干二净。
方尧的背微微弯了一点,立刻从那无双杀神,变成了一个浇花的中年人。
仿佛刚才那些都是罗阎的幻觉。
可罗阎已经全身冒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般。
汗水聚在他的下巴,滴到地上,在脚边溅出一点点水花。
方尧微微笑道:“你倒是很有原则,我就欣赏你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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