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打得斯基亚拉眼冒金星,嘴角都淌出血来。
但项南却丝毫不起怜悯之心。
他制造了那么多起爆炸桉,数千无辜生命因他而死。他早已经没有人性,比畜生都还要残忍,自然也没资格奢求怜悯。
“为什么要制造爆炸桉,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项南追问道。
“杀了我,我都不会说的。”斯基亚拉一脸决绝的道。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项南冷冷一笑,脱下了他的鞋,又捡起一根羽毛,开始搔他的脚心。
这在古代被称为痒刑、笑刑,真的可以让人生不如死。
而项南用羽毛搔他的脚心,还不过是表面文章。其实他在搔得过程之中,还往斯基亚拉体内送入真气,让他的麻痒程度放大十倍、百倍,让他就算意志再坚定也难以忍受。
果然,在项南的搔动之下,斯基亚拉全身又麻又痒,宛如几百万只蚂蚁、蚊虫在他身上爬行、啃噬、叮咬一般,让他实在是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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