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生我的气?昨天不是我故意不救你,只是池里的水太浑浊,所以我根本认不出人来,只能是先救了临近的一个。”项南解释道,“当我再想去救你的时候,你已经被别人救上来了。”

        “瑟瑟哪敢生翊王的气。”赵瑟瑟边咳边道。

        “是啊,当时事态那么紧急,殿下忙着救人,急切之间,怎么可能分得清楚。”赵世玄也道,“妹妹当然不会因此生翊王的气。”

        “那就好。”项南点点头,“对了,我还带了祛风散湿的药。”

        “殿下有心了。”赵世玄称赞道。

        “那赵姑娘你安心养病,我就不打扰了。”项南随即起身说道。

        虽然赵瑟瑟躺在床上,敷着毛巾,时时咳嗽,一幅风寒入体,重病在身的样子,但其实项南看得出来,她基本上没有大碍。

        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演戏而已。目的不言自明,就是博取自己的同情、关心。

        而对这种心机女孩儿,项南一向不是太喜欢。因此不愿配合她做戏,只待了片刻就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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