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赜见到这些奏章,自然心中很是不爽,“太子才去世了几个月,你们为什么那么着急要朕立储?是不是觉得朕已经老了,身体不够健康,非要立太子不可呢?”

        “陛下,臣绝无此意。太子罹难,臣和同僚们一样,悲痛万分。只不过我朝和丹蚩一战后,西境各国人心不稳哪!

        如今我朝与西州联姻已定,西州九公主也入我朝数月之久,只是太子之位迟迟未定,这九公主的婚期也一拖再拖。臣担心长此以往,会令西境各国人心不安。”忠王连忙回奏道。

        李赜面色一寒。

        其实他早知道,太子之死,跟宣德王脱不开关系。

        不过他需要在朝堂之上维系平衡,让宣德王、忠王的势力去牵制高于明,因此不能将宣德王一系打垮,让高于明独占朝堂。

        所以他把这件事压了下去,甚至命宣德王去查太子遇刺一桉,自己给自己洗白。没想到,忠王如今还有脸替太子悲痛,真是岂有此理。

        “忠王,那你觉得几位皇子中,谁有资格继任太子之位?”李赜冷冷的问道。

        “自古以来,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幼。皇后娘娘又无子嗣,这二皇子在诸位皇子中,是年岁最长的,此次与丹蚩一战又立了战功,在诸皇子中威望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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